他想把他揽入怀中,又怕触碰到他的伤口,只能紧紧的握住了他的手。

桑寻真低低的笑起来:“不是伤心事,这样我才能遇见你。”

“可是,若你仍是皇子,当然也有机会拜入天道宗门下……”

“没有那么多‘可是’,”桑寻真回握住他的手,“世界上的事,又有什么是说的准的呢?”

时问遥暗暗叹息:“那么,你本该叫什么呢?”

桑寻真的手握得更紧了。

“桑寻真。”他说,“我叫桑寻真。”

时问遥的语气带了些急切:“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的爹娘——”

“就是我的爹娘。”桑寻真满怀笑意的接话,“他们很喜欢我呢。”

时问遥终于放下心来:“那就好。”

桑寻真翻身过去,双眼看着天花板。

这就是说话的艺术,只说一半。

爹娘是很喜欢他没错,就是时问遥的弟弟有点难搞。

时轻鸿这小子,从前见着他,便撒泼打滚要拜他为师,后来每次见他,都要骂他狐狸精。

重来一次,要不先下手为强,把他弟弟忽悠一番?

啊,好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