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等你真正到了元婴,再谈此事。”时问遥的声音严肃,不容拒绝。”

“……不是等等。”霜寒打断他的话,“时问遥,你要是跟个老母鸡护小鸡仔一样护着桑寻真,那他上辈子就不可能达到渡劫。修行一途,不可能毫发无伤的,你要怕这个,就给他锁到天道宗里别出去。”

时问遥沉吟片刻,难得服软道:“前辈说的是。不过……我也是关心则乱。寻真的修行之路有些离奇,怕也不能以常理度之。”

说起这个,桑寻真也是一把辛酸泪。谁能想到他好不容易修炼到了渡劫,当了人皇,还得重来一次。

霜寒有些好奇:“你是怎么死的?回来总得有个契机吧?”

桑寻真强调道:“我没死。”

然后便开始回忆起自己重生之前发生的事。

随着人魔大战结束,九州已经平静了很长时间。

最近两年,九州上也没有什么大事。桑寻真偶尔关心一下九州和天道宗的琐事,偶尔和时问遥“深入交流”一下……

“想不通。”桑寻真有些头疼,“或许这就是时问遥给我的‘惊喜’?”

时问遥瞳孔微缩:“且不说本座压根不可能做这事,就说你身为渡劫期七层,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做到此事,该有怎样的修为?怕不是真神才能做到。”

“能不能做到先不说……”桑寻真指指点点,“但你没这个想法,我不信。”

时问遥脸色冷了下来:“你是要凭空污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