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寻真蔫巴着不说话,时问遥才有空注意到旁边躬身的方佑。

方佑之前被忽视,现在却不敢有任何怨言,而是将身子伏的更低:“弟子见过木山主。”

全天道宗也就才三十二位仙尊或剑尊,全是宗主或太上长老,长老这样的大人物,眼前这位有可能是位新的剑尊,他如何能不恭敬。

时问遥问他来意,方佑亦不敢全说,着重提了桑寻真让他回绝长老堂命令的事。

时问遥沉默了。

方佑更加畏惧。

时问遥无意为难他,只让他回去复命,说桑寻真不去内门了。

方佑匆匆行了个礼,便逃也似的离开了。

——

桑寻真喝完了粥,拿手怼怼时问遥的后背:“让你不考虑周全,傻眼了吧。”

时问遥艰难地为自己辩解一句:“没有人能够想到……你这种情况。”

他当时只觉得自己养了十年的孩子学坏了,满心俱是失望和自责,给他一个内门杂役弟子的身份也算是仁至义尽,可谁知桑寻真突然给了他这么大一个“惊喜”。

犹记得几天前,桑寻真还对他执礼甚恭,并且因为是待罪之身,在他面前连头都不敢抬。

即便是之前,桑寻真被他养的有些娇纵,可即使是最嚣张的时候,也不敢这样放肆。

他的确不习惯眼前的桑寻真。

可终究还是得努力接受。

毕竟,他从桑寻真的识海里看见……

——

“哇,时问遥。”桑寻真说,“你好红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