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会成为一个遗憾,没想到在去京城之前能与江公子再见,大约也是冥冥之中的天意,不知江公子是否愿意赏脸,与阿黎一道为我送个行。”
“……”江堰在江明晖的高压下谨小慎微活了这么多年,自然一眼就看出来彭子轩在想什么,不过想到在祝黎的日记中,这位县令家的大公子对阿黎和李姨的确颇有照顾,还是点了点头道:“不知彭公子哪一日得空?我和阿黎一定到访。”
“那就五天后吧。”彭子轩闻言松了口气,想到祝黎才刚刚回来,可能要休整两日,便提出了一个不算太近的时间,又补充了一句道:“正好我下月初一出发。”
今天已经是二十四了,距离初一也就只剩六天了。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彭子轩又寒暄了几句,原本还想问问这一年祝黎是去了哪里,过的怎么样,不过看这二人隐瞒的样子就知道多半也问不出什么,便又去同李月兰聊了几句。
李家发生了那么大的事,虽然李月兰母子早已与那家断了亲,彭子轩还是前去慰问宽慰了一番,这才告辞离开。
回到家后,彭子轩径自走进了书房,就这么一个人在书房里坐了好一会儿,才提笔写下了一封信。
“公子,怎么不开灯啊?”家仆走进来,瞧见屋里黑漆麻乌的,下意识就要去点灯。
“不用了。”彭子轩把书信封好,交给家仆,郑重地道:“就把这封信交给阿才,快马加鞭,尽快送去京城我父亲府上,半刻不得耽误!”
家仆闻言一愣,连忙接过信应道:“是!”随后便转身跑出了门。
彭子轩紧拧着眉,在阴影中又站了好一会儿,这才抬脚走出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