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媳妇儿被骂得有些发怵,也不敢再大声嚷嚷了,只撇了撇嘴嘀咕道:“不说就不说,反正这事儿都传遍了,我看以后谁还敢娶他!以后成了个没人要的老哥儿,就算是县君能有什么用?”

她就是不服气,她在家里过得不顺心,丈夫还整日惦念着祝黎,已经不止一次在醉酒之后嚷嚷当初就该早早和祝黎定下亲事,那他就是县君的丈夫了!

王家媳妇不敢和丈夫置气,倒是一门心思地记恨起祝黎来。

原以为祝黎死了,她前段时间开心得走路都带风,逢人就说祝黎那是命格太差,承受不住皇家的赏赐才早早去了,所以说这人呐,就不应该拿不属于自己的富贵。

结果呢,现在这人回来了,她心里能舒坦就怪了!

王家媳妇儿脸色铁青,远远地盯着山脚下的大房子,恨不能把那栋房子盯出个洞来。明明都已经失踪了,为什么不永远消失下去,为什么还要回来呢?

村里人知道她嫉妒祝黎不是一天两天了,也没怎么搭理她,不过她有件事说的倒也不全无道理,发生了这事儿,就算祝黎的身份尊贵,只怕对以后的婚事也会有些影响。

听说先前还有很多城里的公子哥上门提亲呢,如今他失踪这么久才回来,谁也不知道这些日子里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事。

那些城里人,尤其是读书人,向来最看重名节,只怕是不会再选择黎哥儿了。而黎哥儿的眼光又高,他以后的婚事怕是难办了。

当然,他们也就在心里这么想想,不像王家媳妇儿那样,就差把那心思写在脸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