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可以走了。”警察看了眼签字,提醒道。
“谢谢。”祝黎礼貌地道了谢,这才耷拉着脑袋跟着江堰一起走出了警察局。
“打了人还不高兴?”江堰看着蔫了吧唧的人,又好笑又无奈地道。
“对不起,我没忍住……”祝黎有点委屈地道。
他现在已经不是刚穿越过来什么都不知道的古人了,知道警察局就相当于以前的官府,打了人是要进局子的。
所以一开始江明晖说难听的话时,他都忍着,可是后来还是没忍住……
“咱们不是没被抓吗?”江堰揉了揉祝黎的头发,软下声音安抚:“阿黎分寸掌握得刚刚好,给我出了气,又没有打得太重被关进去,恰到好处。”
江堰的原则,一向都是视祝黎而定的。
祝黎听到江堰夸自己,刚刚那点儿连累对方进了官府的内疚情绪也去了不少,微微弯了弯眼睛,忍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翘起鼻子小声地道:“谁叫我是大夫呢?我可知道怎么无伤打人了!”
江堰轻笑:“嗯,我们家阿黎最厉害了。”
“回家吧?”
属于父亲的身影早已离去,他终于和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亲人划清界限,却并不觉得孤单。
小哥儿主动握住江堰的宽大的手,走在干净的柏油路上,声音也是一样的干净又晴朗:“哥哥。”
“以后我就是你的家人,你不要理那些人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