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当初让阿黎跟着程丰学习的决定还是太草率了,也不知道那老流氓趁自己不在的时候都教了些什么。

“程丰也就医术不错,人品一般,学习的时候听着就行,其他时候不用听他的。”江堰非常顺手地没收了小盒子,一本正经地道。

“哦……”祝黎瞅瞅江堰已经放进口袋里的手,欲言又止。他其实觉得老师人还不错啦,就是偶尔有点跳脱,不过看着哥哥对他意见很大的样子,还是不说了。

远在自己家里,敷着面膜刷着沙雕短剧的程丰莫名其妙打了喷嚏,严重怀疑是谁在骂他。

不能够吧,他今天明明还做了好事来着……

总之,江堰收了小盒子之后,祝黎就没再见到过,他也不好意思找江堰要回来,就当做不知道了。

只是一想到这东西还在江堰那儿,他就有种说不出来的别扭,有种很想把那东西找出来藏好的本能冲动。

不过他也并没有纠结太久,就在拿到工资的第三天,平平静静的日子中,又一个意想不到的客人上了门。

江明晖刚刚因为证据不足被放了出来,他原本是并不想来苏城找江堰的。

他一开始的打算,是等公司的事情解决,他再腾出手来对付这个自以为已经脱离自己掌控的儿子,他会让他自己心甘情愿地回到江家,为他自己之前做过的叛逆行为低头认错,然后再一次屈服在自己的控制之下。

没想到他这个儿子的獠牙比他想象中的长,竟然赶在那样一个时间点狠狠地从他身上撕下一块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