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却还是被爷爷迁怒了。根本就不关他的事,都是秦文成连累了他!江堰不是他害的,他才是最无辜的,就算海城的房子轮不到他,秦家的老宅爷爷凭什么也留给江堰?!

想到这里,秦文彦看着江堰的眼神越发的不忿,已经完全忘了出发之前答应自家母亲要好好儿顺着江堰,撮合他和表弟的事了,只是咬了咬牙,嫉妒又不甘地道:

“江堰,爷爷给你的财产我不要了,你把秦家的老宅给我,我保证以后我和我爸妈再也不会来找你。”

海城他们是待不下去了,他已经受够了被整天催债的日子。秦文成那个赌鬼也已经赌疯了,他不想再和那个疯子扯上关系。

老宅虽然偏僻,但胜在地方大,他卖掉一些,还剩下一半居住,卖房的钱也足够他们在苏城过上不错的生活了。

死皮赖脸地和江堰要钱,也要不了一辈子,上一次江堰给他转钱之后,他就有种预感,那或许是最后一次了。

他现在只想摆脱秦文成,一家子重新开始,只要江堰愿意把老房子给他,他可以发誓以后不再去打扰对方。

可是,秦文彦似乎忘了,他从来都没有谈判的资格,从头到尾,他们找江堰要的钱,都只是江堰的施舍。

而江堰,从来不会无故施舍。

祝黎肺都要气炸了,这哪是不要财产了,分明是要的更多了!

这么大个房子,他哪儿来那么大脸?!而且他们才刚买了好多树苗,要准备种地嘞。

就连邬玉梓也觉得自家表哥可能是脑子被打糊涂了,小心翼翼地扯了扯他的衣服道:“表哥,要不我们今天先回去,等改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