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丰并不觉得这么一个连吊瓶都不知道的小土包子能在他的医馆里做什么,不过这好歹是江堰第一次找自己帮忙,他也不好拒绝得太过明显,只是随意地出了一道简单的题考他:“麻黄的功效是?”

“麻黄辛散温通,拥有很强的发汗解表之用,可用于治疗外感风寒之症。

此外,麻黄还可以宣通肺气,若是咳嗽、气喘类病人,可用麻黄、杏仁等配药煎服。另有小便不通,头面浮肿的病症,亦可以麻黄入药。

需要注意的是,麻黄不能与其他发汗力强的药物,尤其是辛夷同用,易导致病人发汗太过,损伤了原本的阳气。”

程丰原本没把这个年纪的少年当回事,没想到这孩子明明连吊瓶都不认识,背起中药知识来倒是头头是道,这下次倒是来了点兴趣,又问了一味中药的作用,祝黎再一次对答如流,同时还加入了自己的见解。

中医这门,靠得就是经验和天赋,祝黎提出的一个关于两种药物不能同用的小点,很多从医多年的都不知道,看来这小子应该的确是自己在实践中总结出来的。

现在这个年代,还一门心思地扑在中医上的人医者已经不多了,学校里学的也都是西医为主,要么就是中西结合,这个学一点儿,那个学一点儿。

科技发达了,看病的时候嘛就直接给你拍一堆片子,然后对着片子配药了事,会望闻问切的医生眼见着是没几个了。

程丰见猎心喜,起了些惜才的心思,直接走到祝黎面前蹲着,伸出手饶有兴致地道:“你给我诊诊脉,看看我的脉象。”

祝黎:“……”这人到底靠不靠谱啊?

江堰脸黑了:“阿黎手还伤着,怎么给你切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