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堰收回手,神色冷淡:“还好,没多久。前些日子忙,这两天回来休息休息。”

“你最好是能休息。”程丰看他一副不当回事的样子就来气,摇了摇头道:“你这身体要是不好好儿调理,只怕没等到你整死老爹,自己就先累垮了。”

说完,程丰又自觉幽默地讲了个冷笑话:“难道这也是你的一种报复方式?让他白发人送黑发人?”

江堰:“……”

“开个玩笑,不好笑吗?”程丰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道。

江堰开口赶人:“什么时候走?”

“……现在!”对于不懂幽默的人,程丰表示没办法沟通,怒而转身,随即又脚步一顿,转头问道:“差点儿忘了,你以前那个野生草药的渠道真的不能告诉我吗?我就是想去看看那个种植环境,你就联系方式给我呗。”

自从十年前江堰被带回江家后,他们之间的小小生意就终止了。程丰还为此懊恼了很久,早知道这些中药的成效那么好,他当初就应该死皮赖脸地问出供货源头的。

没想到这条线就这么断了,江堰回到江家之后,有很长一段时间他都联系不到人。

秦家和程家是世交,他父亲在世时和秦老爷子就是好友,秦老爷子去世后,江堰就成了个到处遭人嫌的。想到自己曾经还给我小孩儿红包,他就觉得还是得去看看人过得怎么样,结果江明晖那神经病竟然连面儿都没让他见。

等到再见面的时候,江堰已经长大了,和小时候完全不一样了,只阴沉沉地坐在角落里,明明是江家的大少爷,却没人会上前搭理他。

他比私生子还不受待见,和其他人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