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唯一的证人,要是真报了官,他肯定不站在那黑心肝的一家那边。

“谢谢。”祝黎低着头乖乖地道了谢,一手握着酥饼,一手仍然紧紧抓着江堰的手。

江堰揉了揉小孩儿毛茸茸的脑袋,低头轻声道:“走吧。”

等两个小孩儿离开,外头看热闹的没忍住八卦的心思,纷纷跑进糕点铺子里问店伙计是怎么个情况。

店伙计轻飘飘看了祝志业一眼,用特有的夸大技巧把方才添油加醋的事儿说了出来,顺道还推荐了一下自家的糕点。

“嗐,其实是这么个事儿,那两个少年高高兴兴地来我这儿买糕点,说我家的糕点最好吃,谁知这人突然冒出来拦住两人……”

“你闭水!”祝志业急了,恶狠狠地瞪着店伙计吼道,吼完了大约也觉得心虚,又见这么多人看着自己,终于体会到难堪的情绪,灰溜溜地逃走了。

店伙计见人都走了,自然说的更是卖力了,既能把祝家干的丑事宣扬出去,又能卖糕点,这样一举两得的好事他多宣扬宣扬怎么了?

而且这祝家人多半是真干了这缺德事,否则这祝家小子被人打了,能不敢去报官?定然是怕自己做的坏事败露喽!

祝黎紧紧抓着江堰的手,走出去老远都不肯放开,却也不抬头,只低着小脑袋不说话。

江堰无奈,牵着人走到河边,蹲下身把埋在胸口的脑袋挖出来,就见小哥儿不知道何时已经哭的满脸都是眼泪了。

祝黎连忙用袖子擦擦脸,抽着鼻子小声地道:“哥哥,我不是小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