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他对“银”字的意见最大,这么多笔画,他都要画不出来了!

“咳。”江堰忍住笑意,学着老师的样子,一本正经地教育道:“这个金银花的银还是银子的银,以后你长大了和人做生意,如果要写契约之类的,肯定会有这个字了。”

原来是银子的“银”!难怪笔画这么多,这可是银子呀,这么贵重的东西,那多点儿笔画怎么了?

祝黎顿时肃然起敬,也不嫌弃这字儿难写了,开始认认真真地描摹“银”字,他一定要把这个字练好!

“那银子的‘子’是不是笔画也很多啊?”写了一会儿,觉得手有些累的祝黎忍不住又扬起脑袋,有些好奇地道。

江堰顿了顿,提起树枝,很快便在地上写下了“银子”二字,不能说是很多笔画,但也确实是少了点。

“哦……”祝黎瞅了瞅那两个字,有些嫌弃地叹了口气,真是,一点儿牌面都没有,连枸杞都比它字儿多呢。

“……想什么呢?好好儿练字。”江堰没好气地敲了敲小哥儿的脑袋。

“江堰哥哥,你现在的样子好像以前在镇上的时候,住在我家附近的那个夫子啊,凶凶的,好多小孩子都怕他呢!”祝黎揉了揉不疼的脑袋,好奇地瞅瞅他,再瞅一瞅,还是没忍住地发表自己的看法。

江堰:“……”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有点儿明白以前上课的时候,老师被底下的学生气得头大的心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