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两银子都是我们的?”祝黎和他娘一大一小,同款呆愣表情。没记错的话,他们也就给了江堰一小筐的草药吧,而且还都是自家剩下来的。

“不是。”江堰摇了摇头。

祝黎和他娘同时大大地松了口气,祝黎还掩住失落笑嘻嘻地道:“我就说嘛,怎么可能卖这么……”

“还有两钱,我给做主给你们买了一些米面,还有两匹布,可以拿去布庄做衣裳,不过我们那里买东西要过好几天才能送过来,我过两天给你们带过来。”江堰一本正经地道。

祝黎倒抽了一口凉气:“还,还有布?!”

布的价格他是知道的,以前阿父还在的时候,每逢过年一家三口都会去布店做新衣裳,那一匹布就要200文哩!自阿父去世,他就再也没穿过新衣服了。

不仅如此,他和阿娘有好些衣服也被大伯家给霸走了,什么都不让他们带走。

还是李月兰回过神来,忙把这一两碎银子退回去:“那点儿草药不值那么多钱,只你给我们买的布就足够了。我知道你和阿黎是朋友,可是朋友归朋友,生意归生意,不可混为一谈。”

江堰摇了摇头,没有半分心虚:“我没有骗你们,在我们那儿,生活用品都是很便宜的东西,你们在山里采摘的野生草药确实值我们那儿的一两银子。”

“你们那里,是仙宫吗?”祝黎眼巴巴地看向江堰,在他眼里,大概也只有仙宫里,凡人的米面粮油衣服用品才会一钱不值吧?可是如果是这样的话,为什么他和阿娘采的草药这么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