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映霁没有在乎,简单整理片刻就与陆拾安一起往大殿上与众弟子共同摆阵去了。
想要让孤止伏诛,最后还是要用到绝杀阵。
沈映霁领的就是最重要的几个阵眼之一,结阵之时只要他能守住,身后的弟子才能安全。
沈映霁不理解无极宗这种万事都要推卸给别人的做法,这本就是他们人界与魔界的事,历代发生这种事,都是宗门大能们拼命顶上护住宗门弟子。
为何那些前辈能做,他们就不能?
他一一指导弟子直到夜深察觉到大家累的眼皮直打跳才放过他们,遣散了弟子后又孤身一人前往住处。
这一夜又没了大号反派给他暖床。
如果不是谢应津如今是妖界的王,沈映霁真的很想直接将谢应津打包带回灵虚宗夜夜侍寝。
冷落的住处惨白一片,沈映霁也不知道自己在灵虚宗宗主云厉心里到底是个什么形象,给他安排的住处白绸挂满,玉案床榻枕头都是上号的白玉,屏风清雅一片。
每次沈映霁回住处都要悼念的感觉。
沈映霁叹口气褪去外袍泡上茶只喝了一口便觉得苦涩,以往这些都是谢应津在伺候的。
【怎么感觉绛雪仙尊心情不好?探头探脑jpg】
【和小谢不过分开了半日就心不在焉?小情侣这么甜啊?】
【他们什么时候能莫名其妙亲一个?】
沈映霁实在看不得这种话,干脆摘下白绫眼不见为静。
他起身来到床榻上,望着天边的孤月隐隐叹息。
猛然间他察觉到自己身后出现了一丝隐藏的妖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