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映霁似乎察觉到有些不得体,可耐不住谢应津那喜欢撒娇的性子,动不动就向他诉委屈,说前段时间颠沛流离过的多么多么苦,说前几年被沈映霁娇养出的性子从没有什么人敢欺负到他头上。

可前段时间就连最低等的小妖亦或是根本不入流的外门弟子都可以踩他一脚。

沈映霁哪里听得这种话,自己从小养大的天之骄子怎么可以受这种欺辱。

谢应津不过洒洒水轻描淡写的说上两句,就足够让沈映霁心疼半天。

然后任由谢应津在自己身上摸一摸,碰一碰。

【……】

【算了,笑一下算了。】

【人善被人欺。】

【绛雪仙尊你好好想想啊!哪还有人敢欺负到谢应津头上啊!即使是这段时间,也是他在欺负别人好不好!】

【绛雪仙尊怎么次次都不长记性呢?谢临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他都已经没命了!还觉得小谢会受欺负呢?】

【谢临他只是失去了生命,可是我家小徒弟受委屈了耶!】

【楼上,牛的。】

沈映霁这时候的看法就与弹幕大不相同。

当时几乎整个修仙界都与无极宗统一战线要缉拿他的小徒弟,妖界那边更是要置他于死地。

他家小反派东躲西藏住破庙的日子他见过。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难道他家小反派连反抗都不行吗?这是谁定的道理?

这几日正殿中所有谢临曾经沾手的东西通通被搬了出去,一切都换上了先妖后喜欢的陈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