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得一挥袖口,一阵强悍的魔气携风而动,沈映霁眼疾手快挡下攻击,可被余威波及到的弟子还是被弹开了几米选才缓缓站住脚。

与此同时数以万计的魔族自山峰蜂拥而下,他们因为穷凶极恶生不出灵识被锁在魔窟中已经饿了太久。

而山下宗门弟子精纯的灵力如同钩子一般勾住了他们,大片的金丹元婴让他们陷入疯魔,拼了命的跑下山想要将那些弟子们开膛破肚硬生生剖开元婴划分神魂。

沈映霁在魔窟中见识过这东西的疯狂程度,他瞥了一眼身旁的楼弦,楼弦了解迅速从袖口中抽出一沓符纸。

十化百化千化无数,随后密不透风的结成阵法将所有弟子囊括在阵法中。

离弟子们只有一步之遥,看着食物在自己面前打转却无法破开阵法的魔物们痛苦又不甘的嘶鸣,泣血尖锐的嚎叫声响彻了整个不庭山。

其中不乏有聪明的魔物趴在阵法中寻找灵力薄弱的地方想要突破。

被选中的弟子们多数亲手斩杀过魔物,可是他们从未见过这般嗜血嗜杀之类。

一时间左顾右盼像极了无头苍蝇,腿更是微微发软。

孤止好笑的看着山脚下混乱的场面,直直盯着无极宗宗主那张苍老的脸,语气愤恨:

“三界和平上千年,老不死这话你好意思说出口?”

“你们人界倒是过的舒服了,可曾想过我们的死活?”

“魔界中有多少魔族不得已活在炼狱中忍受灼烧之苦?”

“你们人界占尽受天地灵气供养的上佳之地,可曾睁眼看看我们的死活?”

“如今我们千年来的苦难也该让你们受上一受了!”

楼弦的阵法可以抵御一时,可总不能借此逃过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