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映霁想到了谢应津作为他弟弟时候的早死。
虽说在镯子中,是谢应津安抚他保护他的时候更多些,可谢应津的相比起来更为不稳。
构成谢应津的那缕神魂就是明青迟随手抽出的一缕神识所化。
脆弱极了。
所以在谢应津追逐他的每一个世界里。
病死,意外,被害。
都是谢应津逃不掉的命运。
他清楚他陪不了自己多久,在倒计时的时光里也甘之如饴。
想到这里沈映霁没有任何犹豫,直视褚昉的眼睛中也越发坚定:“我与应津早就分不开了。”
“我们经历过太多无法为外人道的岁月,不管是弟子契还是道侣契,都不足以形容彼此。”
“不够的,远远不够。”
褚昉一瞬间红了眼睛,他的心扑通扑通的跳,跳的他心痛如绞,他狠狠抹了一把眼泪,声音震颤:“你是说,你心仪他?”
沈映霁想了想,说出的答案让褚昉更为绝望。
“区区心仪二字远远不够,这世间任何刻骨铭心的情意都可以落在我们身上。”
他对谢应津是有亲情的。
他们彼此两个都过孤独,亲缘浅薄,他们是彼此选择的亲人。
他们又是在绝望中泣血相拥的爱人。
他们曾为兄弟,为伙伴,为宿敌,为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