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云直视着自家师叔那双空落的眸子,痛苦似乎钳住了沈映霁的心,仅仅是相视一眼宋知云便陷入了震颤之中。

“师叔,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宋知云拿过沈映霁腰间的储物袋,打开后那三株分彻草完好无损的出现在其中。

宋知云见状以为是自家师叔因为失败而落寞,松了口气宽慰道:“若是这个办法行不通,我们另想他法,办法都是人想出来的,师叔不必自责。”

沈映霁点点头,看着师侄为了自己焦灼的目光,他缓缓说出来第一句话。

声音是他本人都没想到的沙哑:“我乏了……”

闻言宋知云赶忙将沈映霁迎进如今他们的落脚点。

一个破败的小型御兽宗。

宋知云寻了宗门里最大的宫殿交给沈映霁,轻声细语嘱咐让他好生休养。

陆拾安,楼弦还有褚昉纷纷发来传讯,三封有两封都是怪他实在太鲁莽,不拿自己的性命当回事。

剩下那一封是责问他不把自己性命当回事外,问他是不是真的不能断了道侣契。

沈映霁将陆拾安与楼弦的传讯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

他的心落到了实处上。

那些都是真正的,他的师兄和故人……

都是真正发自内心关心他的人。

这里是他的家。

白日在魔窟中接收了太多东西,如今他的神魂涨的要爆炸似的急需要快点将那些记忆消化干净。

因此沈映霁落在床榻上,身上的疲累可以用术法驱散,可是心里的疲压的他喘不过气,不一会眼睛就沉下来。

可落入梦境中,沈映霁继续深深陷入那些光怪陆离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