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楼弦是怎么认出来的?他不是也没有道侣吗?】

【楼弦平日里炼丹采药画符之类的,肯定比这帮大老粗知道的多啊。】

沈映霁浑身僵住,坐在软榻上一动不动,全然没有注意到,众人看他各异的目光。

褚昉不敢相信,“绛雪!肯定是那个小崽子哄骗你的对不对?现在就把这个契断了!”

相比于褚昉冷静很多的陆拾安眯了眯眸子:“绛雪你告诉我,前几日你们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不然怎么会连道侣契都扯出来了呢?”

沈映霁想了半天,最后在众人审视的目光中,给了一个他认为最有可能的答案:

“可能是我家应津搞错了,把道侣契当成了弟子契,他不是故意的。”

陆拾安眼前一黑。

楼弦更是恨铁不成钢的咳嗽起来。

【……】

【绛雪仙尊你敢不敢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在我们绛雪宝宝心里,小谢真是世界上最单纯的人呢?狗头jpg】

【!绛雪宝宝真是好骗的要命啊?】

【谢应津,你有这样的老婆你干什么都会成功的?】

【此时此刻,我竟然了解陆宗主的那份无奈。】

【……绛雪宝宝如今这样,他什么时候才能开窍啊?】

【我估计有一天小谢进去,绛雪仙尊也能说出一句不小心。】

【赞同楼上。】

沈映霁将弹幕看了个遍,竟然没有一个人和他站在一起,认为自家小反派是搞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