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应津的唇角挂起一抹嘲讽:“天道本就要置我于死地,我又为何要惧怕他?”

云凝看着面前少年眼底的嘲讽与灰败,“横竖你自己决定,这个忙我帮了。”

云凝望着远处仙气缥缈间灵虚宗的轮廓,她她的心里升起隐隐的期待。

她真的要回去了。

她真的可以回去了。

谢应津望着云凝憔悴的面容,几年前的云凝还是个清丽灵动的少女。

这才多久啊,这几年的光阴,对于修仙之人来说尚可忽略不计,可就是这几年的磋磨竟然使她生出几根银发,深邃的眼中全是累积多年的忧伤挫败。

谢应津从背后叫住云凝,开口道:“如果成功了,需不需要帮你做些什么?”

云凝眸光一闪,随之又很快黯淡下来,她不经意道:“如果可以,在我要为了宋萧与父亲断绝关系的时候,打醒我。”

这是云凝这辈子最后悔的事,识人不清,被人哄骗,自家父亲与人为刃,也成了宋萧未祸修真界的刽子手,这让她如何不恨。

可是云凝并未真的将希望寄托在谢应津身上,如今她与自家父亲还有余下的日子能过活,她已经满足了。

谢应津再抬眼的时候,眼前的云凝已经没了踪影,他的脑中一直辗转着云凝的话,他对狗屁天道的恨意又加深了一分。

几日后,谢应津伏在沈映霁腿上等着自家小花投喂,在识海中就接到了云凝给他的传讯。

回到灵虚宗的云凝都等不及与自家父亲好好说几句话,就马不停蹄赶到藏书阁磨着藏书阁的阁老为她拿出那些禁书来。

云凝日夜翻找了几天终于找到头绪,传言钟山山神在渡劫之时在伏山一处静心修养,没准在那里有了因果留下神魂。

想到这点的云凝兴奋的睡不着,连忙给谢应津发去传讯,向他说明了自己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