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应津如今妖力尽散,加上早就没了根骨,身上的伤口恢复的极慢。
谢应津闭上眼睛,声音嘶哑:“妖界如何了?”
江慎并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将问题重新抛给谢应津。
“妖界会如何?谢师兄不知道吗?”
陆拾安想给沈映霁渡些灵力,可是如今沈映霁元婴俱碎,那灵力只是入他体内游了一圈便消散了。
陆拾安气急:“绛雪!你是不是疯了?那绝杀阵也是能闯的?就是师尊将你惯成了这副无法无天的样子!他还活着的时候,我便提醒他莫要骄纵你!那老头子非是不听!如今见你这样,不知他在地下能不能闭得上眼睛——”
沈映霁打断:“师兄。”
沈映霁的眸底太过冷静,似乎现在的一切都已经是他深谋远虑后最好的结果,而非是自己所言的冲动所为。
陆拾安:“绛——”
“师兄。”沈映霁缓缓抬眸,因为没了灵力,无法催动白绫法器,他甚至看不清陆拾安的脸。
“我做了当年师父做过的事。”
陆拾安这句话反复咀嚼几遍,瞬间醍醐灌顶,一阵凉意直接从头顶浇下——
“你是说……你回溯了……”
沈映霁垂下眸子:“没错,可仅仅回溯了三天,没有办法帮你救回知云。”
“师兄我不瞒你。”沈映霁的口中血腥味不散,可他甘之如饴,“这已经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结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