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绛雪!”陆拾安一把夺过沈映霁手中的折卿剑摔在玉案上,语气急切:“你这是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是不是宋萧又做什么了?”

江慎看着沈映霁周身的利刺慢慢软化,松了口气与陆拾安相视一眼,退出正殿守在门外。

沈映霁没有回答陆拾安的问题,他的眸底一丝光亮也没有,一片死寂。

就在陆拾安担忧之余,沈映霁问出了一个让陆拾安没想到的,和自家师弟八竿子打不着的问题。

“师兄,再跟我说说谢应津吧,说说他是怎样的人……”

陆拾安猜不到自家师弟这是怎么了?可见他这副样子,陆拾安不忍询问,只能拉着沈映霁到玉案旁,再度说起那个让沈映霁根本提不起兴趣的人。

陆拾安边担心的盯着沈映霁,边缓缓道:“是个挺不错的孩子,授草药的清松长老他评价很高,得知谢应津的死讯后,清松长老次日便跟我辞行离开了归元宗……”

“清松长老的课向来只有零丁几个弟子,众弟子认为最没用的课,谢应津却次次不落,还不忘帮健忘的清松长老料理后山的草药……”

玉案上的热茶不小心被沈映霁打翻,滚烫的茶水沾湿了沈映霁的袖口烫红了沈映霁的指尖。

“能在这幽谷里得一丝神识也不容易,虽然不知道你还要几百年才能化出人形,坚持下来总是有希望的!除了母亲他们都想要我的命,如今母亲没了,我要带着她的那份一起活下去。”三岁的孩童倚着桃枝眼巴巴望着被幽谷挡住的半轮明月。

“一定会有希望的。”

孩童稚嫩又倨傲的声音仿佛与陆拾安的话重合。

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