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应津伺候着心情明显不快的沈映霁换上里衣,披上外袍。
沈映霁长发未束,周身的气势柔和不少,连着那双凌厉的凤眸都带上早春意,冰雪将融。
谢应津看着沈映霁整个人罩在宽大的袍子里,手不老实的想要碰一碰丈量沈映霁的腰身。
沈映霁身上的每一处都很漂亮,腰身紧致,背部线条流畅有力,卓然而立,如似月华。
“师尊,兔子烤好了!”
谢应津敛下眼底的深沉,逼着自己把爪子从沈映霁身上移走,招呼着沈映霁在火堆旁坐下。
后山的天已经落下来,暮色沉沉只有微弱的火光在二人脸上跳个不停。
谢应津喋喋不休:“如今这后山的兔子也不好抓了,弟子撵了好久只抓到两只蠢笨的兔子,后来弟子就把蠢兔子放了……”
沈映霁手边放着谢应津派人下山采买的点心和青梅酿,面前摆着谢应津烤好的兔子肉,一时间非常满足。
沈映霁:还是那句话,谁说养徒弟没用?养徒弟可太有用了!
比起云折峰的岁月静好,姜仁那边简直是鸡飞狗跳,三个男人一台戏。
宋萧和辛阑的关系在谢应津的推波助澜下早就传遍了归元宗的每一个角落。
宋萧的平日里也是个笑面虎,被他坑过的弟子们数不胜数。
加上宗门中的女弟子们又格外吃宋萧这个温润的性格,颇受青睐,已经引得很多弟子不满。
因为宋萧拜在姜仁门下不敢多说什么,日复一日间积怨极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