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被架到铁架子上烤到八九分熟的时候肉香和香料的味道已经在后山蔓延开来。

谢应津拍拍手站起身准备去喊还在清池里的沈映霁。

沈映霁倚在清池边上,水漫过脖颈,冷白的皮肤亮的醒目,白发湿淋淋的贴着额鬓,水珠说着脖颈坠进锁骨里。

沈映霁没有戴白绫,只是蒙在眼睛上,神魂被滋养的感觉让他昏昏欲睡,便拿起一旁的冷酒提神。

沈映霁设下的结界从来没有挡着谢应津,谢应津本想轻唤沈映霁几声,可透过朦胧水雾,遥遥望着沈映霁的场景让他不禁想到被心魔控制时所见的场景。

那没了眼睛的沈映霁……那仿佛被抽走神魂的沈映霁。

如同钩子一样钓住谢应津的心,鲜血淋漓。

谢应津来不及多想就冲着清池那头的沈映霁跑过去。

沈映霁还躺在清池边上手中斟着酒,谁知道躺得好好的,结果下一刻就被人捉住手臂从清池中拽了出来。

沈映霁:?

白绫从沈映霁的眼睛上滑下来,使得沈映霁眼前短暂的模糊一瞬。

【?!】

【不是!小谢你中邪了啊!你师尊泡的好好的,你这是干什么啊!】

【谁懂我的笑点啊!绛雪仙尊就这么被一脸懵的捞出来哈哈哈哈!】

【绛雪仙尊收了小谢真的遭老罪了哈哈哈!狗头jpg】

谢应津急得眸子泛起红晕,浑身上下的煞气如利刃一般能将人的血肉刮下。

白绫已经掉进清池中,沈映霁眯了眯眼睛上手试探性的朝谢应津摸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