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一空的谢应津差点从床榻上翻下来。
谢应津揉揉被抻到的伤口,大声道:“师尊!你的心果然是石头做的!”
沈映霁理了理袖口,不然去看已经出花的弹幕,只能故作冷硬看着谢应津道:“我瞧你伤势好了不少,抓紧起来我们回云折峰。”
谢应津气鼓鼓的坐在床榻上,“可是弟子很痛唉!”
沈映霁直接敲在谢应津的头上:“已经结了元婴,伤处也大多愈合了。”
事到如今装病得不到自家师尊怜惜的谢应津垮着一张脸站起来收拾行头。
挎着脸将石头心的沈映霁拉到玉案旁坐下,而谢应津自己则将大大小小的东西装到储物袋里。
沈映霁喝着茶看着忙前忙后的谢应津心里一阵满足:谁说收徒弟没用?收徒弟可太有用了。
沈映霁想起什么,告知谢应津道:“你还记得辛阑么?”
正在埋头收拾的谢应津从大包行李里探出脑袋:“记得啊,他出什么事了么?”
沈映霁:“姜仁已经向无极宗宗主讨要了这个人做外门弟子,这次跟我们一起走。”
沈映霁与谢应津这么多年一直呆在一块儿,谢应津还总是喜欢粘在沈映霁身上,无事可做的时候总喜欢说些有的没的。
师徒两个谁要是吃到了什么瓜定会叫另一个知道,然后师徒两个一起蛐蛐。
谢应津点点头,他对这个结果不意外,毕竟在最开始的时候他想的就是用辛阑来给和宋萧找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