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陆拾安怪不好意思的。

无极宗的各位峰主长老围着褚昉轮番哄就是没用。

俨然一副受了大委屈的模样。

陆拾安看着褚昉那双泛红但仍然倔强的眸子,与谢应津对视一笑二人灰溜溜的跑回来了。

沈映霁不明白:“明明是他把我赶出来了,他作何委屈?跟几十年前一样莫名其妙。”

听到几十年前这几个字谢应津像是按了雷达,差点那双狼耳朵就要露出来,他倚着沈映霁眨巴着那双泛着春色的桃花眼,像个男妲己。

谢妲己蹭蹭:“师尊,几十年前师尊与褚峰主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沈纣王拍拍谢应津毛茸茸的脑袋,想了想道:“为师一直不了解褚昉这个人,只知道他本性不坏,可是有时候做出的事却实在让人琢磨不透。”

尤其是褚昉与谢应津一般大的时候,随手采了一把野花说什么都要送给自己。

结果那捧野花是无极宗长老精心种植的灵草,五百年才开花,再等一百年就可以结出果实了。

结果褚昉随手就给全采了,气得那位长老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最可气的是最后在沈映霁住处人赃俱获。

之后定下来的处罚是褚昉父亲和沈映霁师尊云真人一人赔一半。

沈映霁真的觉得这是无妄之灾。

之后褚昉还要来寻他,沈映霁心里有气避而不见,结果那褚昉不知道听了谁的话,竟然想要将自己绑起来。

如今更是,明明是褚昉把他赶走的,如今去诉苦的反倒成了褚昉。

谢应津听了他师尊的控诉一时不知该如何说。

只是知道一点儿当年内幕的陆拾安心里暗暗发誓,日后也要让褚昉离自家师弟远一点。

对绛雪的心倒是赤诚,可人未免太过蠢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