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凝望着面前谎话连篇的男人,一时间无法共情今早在大殿上顶撞父亲的自己。
云凝气极反笑:“事到如今你还满嘴谎话?辛阑的事我暂且不与你论,你和你师尊又是怎样的龌龊关系!”
听明白的宋萧心中警铃大震。
“师……师尊”宋萧强装淡定:“凝儿你是不是听到什么风言风语了?师尊他待我不薄,这几日师尊犯了咳疾,我便日日夜夜伺候着,并无半点逾矩……”
云凝不可置信的抬眸质问:“宋萧?在你心里我就是傻子么?”
“你听听这话,你自己信么?”
云凝没有将谢应津和留影镜的事说出来,她今日才看清宋萧的为人,若是将谢应津扯进来,难免宋萧这个小人不会报复。
云凝闭上眼睛决绝道:“你搞清楚,我来不是听你解释的。”
在弹幕大片感叹号的刷屏中,云凝说出了那句足以让她脱离困苦和囚笼的话:“宋萧,是我要眼拙错信了你,所以特地洗了洗眼睛,如今我可是已经看得分明。”
宋萧只觉得浑身的血都要凉了。
“从此我们两个一刀两断。”云凝挥手,桃树枝立马恢复见状,好似刚才差点给人摁进泥里的不是它们。
宋萧灰头土脸的从地上爬起来,胸腔剧烈的起伏着,像是没有办法接受一样想要冲云凝扑过去。
“云凝你是不是疯了!那些传言都是假的!这还要我说几遍!我告诉你,如果你再说‘一刀两断’之类的话,我再也不可能原谅你!任由你如何哭着求我都是没用的!”
宋萧不觉得自己有错,他冷笑两声,想出了一个绝佳的借口:“我明白了!是不是你已经答应你爹嫁给谢应津了?”
宋萧已经接近癫狂:“是不是连你也觉得我不如谢应津?!你们都觉得他比我好是不是?你也想嫁给他了是不是!云凝我要该看明白的,你就是水性杨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