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拾安走到床榻边上,推了推沈映霁,叹口气道:“绛雪别装了,我都看见了。”

沈映霁不动如山,将装睡贯彻到底。

宋知云抿抿唇,冲沈映霁拱手行礼道:“师叔,知云也看见了。”

沈映霁:“……”

沈映霁坐起身,手指绞在一起。

【紧脏!】

【感觉绛雪仙尊真的好紧脏哦!】

【快看小谢,目睹绛雪仙尊装睡全过程的小谢好萌啊!】

【看见小谢我就想起小剑灵了!是真的没有任何起死回生的余地了么!】

【也不一定吧,小谢不是抽取了一缕小剑灵的灵识么!要相信一切皆有可能!】

陆拾安指了指床榻上又把自己搞伤得沈映霁,想要张口斥责两句,可看了眼窝在一旁同样一脸憔悴与愧疚的谢应津,他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当时无极宗已经大乱,他们几个没有一个能抽身离开。

谢应津火急火燎神挡杀神,魔挡杀魔一心去寻沈映霁模样他们也见到了。

妖皇是上古妖兽修行上千年之久,前阵子还吃了亲儿子的妖丹妖气大增。

根本不是一个堪堪跻身元婴还未经历天劫的谢应津可以应对的。

沈映霁救徒心切也无可厚非。

事到如今多说无益,只能尽力帮沈映霁稳住神魂,让他快些恢复才好。

陆拾安专心为沈映霁修补神魂的时候,一个小弟子敲了敲房门,从外面探出头向陆拾安,沈映霁一一行了礼,最后看向谢应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