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映霁明白,如今的妖皇可不是一个十六岁的谢应津可以阻挡的。
果不其然,谢临已经不打算逗儿子玩了,他指了指谢应津手中的矜寒剑,挑眉道:“你这把剑有问题吧?剑灵受过伤?”
谢应津不予置否。
谢临唇角划过一丝讥讽的笑,神色无比薄凉:“既然如此,那它就是我给你的教训。”
谢应津眯了眯眸子,他想要将矜寒剑的剑灵收进自己的识海中可是已经为时已晚。
一股细微的妖气趁二人对峙之时潜入矜寒剑中,在触及剑灵之时妖力放大百倍。
顺着剑灵神魂的缺口想要活生生将剑灵撕裂。
可怜的剑灵想要往谢应津识海中逃窜反被妖力拽入深渊死死缠住,眼睁睁看着自己已经修出人形的四肢被慢慢分离。
谢应津的心口一紧,那根与矜寒剑的灵契将他与剑灵的生命连在一起,四肢百骸的痛苦让他无法忍受,紧接着一口热血直接吐了出来。
事到如今沈映霁无法坐视不理,他颤着手将谢应津塞进他手中的玉牌贴紧心口,催动身体里最后一丝灵力,融汇间,玉牌似乎感知到主人的渴求,一支精纯的灵气直接冲破了沈映霁的灵脉。
沈映霁顾不上神魂被撕裂的痛,抬起折卿剑,顺着自己与谢应津的弟子契生生侵去谢应津的识海,抬起折卿剑先谢临一步斩断了矜寒剑与谢应津的灵契。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矜寒剑是保不住的,可总要保住谢应津的命。
本命剑受损,主人的元婴与识海皆会受到同等反噬。
到时候必然生不如死,元婴不保。
灵契被割断的瞬间,谢应津觉得脊骨中被抽取了什么东西,那种四肢俱断的痛苦渐渐从他身上剥离。
谢应津似乎是察觉到折卿剑的剑鸣,转身望向沈映霁。
强行破开灵窍束缚的沈映霁面色惨白,原本恢复大半的神识顺着之前的伤口再度撕裂,江慎从后面窜出来眼疾手快的扶住沈映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