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胡盛似乎想要为自己辩解,可是咬紧牙关咳出血也说不出半个字。

他被人施了咒。

沈映霁没心思看他们狗咬狗的场面,一心为自家小反派讨回公道:“所以,依着陈长老的意思,是胡盛偷窃在先,想要毁我徒弟本命法器在后。”

陆拾安如今也冷下脸,他怀疑谢应津对自家师弟有非分之想是不假,可是那也只是怀疑,毕竟人心都是肉长的,被谢应津叫了八九年的“师伯”,如今师侄受了这么大委屈,他怎么能坐视不管。

陆拾安冷哼一声,看着无极宗宗主的目光坚定无畏:“此事,无极宗需给应津一个交代,否则什么四大宗门趁早散了吧。”

无极宗宗主没想过陆拾安会说出这种话,一时胸闷气短。

这时在下面看的完完整整的褚昉和云闲仙尊一前一后走上高台寻了个位置落座。

沈映霁与谢应津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双双落在云闲仙尊身上,这位失了白月光也失了道侣的“可怜人”

云闲仙尊端的是清雅的相貌,只是此时此刻刚犯浑被褚昉揍过,实在没什么好脸色。

无极宗宗主看着在沈映霁身后活蹦乱跳的谢应津,又看了看快要曝尸在擂台上的胡盛。

“褚师侄。”无极宗宗主想要褚昉说一句公道话。

“此事在你看来,应该如何处理?”

无极宗用于本来想要褚昉偏袒一下自家宗门弟子,谁知道褚昉正的发邪:“在我看来,作弊者需扣除全部积分,且三次无法参加宗门大比。”

无极宗宗主深吸口气,还能接受。

谁知道褚昉话锋一转:“可是胡盛手段恶劣,应该终身禁止,加上偷盗擎珠,该断手断脚昭告天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