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老也没想到自家徒弟这次的动作竟然这样明显,明显就算了,擎珠还被谢应津封在了冰球里,成了证据。

沈映霁的目光从混沌峰众人身上一一扫过,心里暗笑这么多年他们真是一点儿长进都没有,当初原主参加宗门大比的时候,混沌峰就跟输不起一样,总是爱耍一些小手段。

沈映霁的目光落定在垂着头战战兢兢的陈长老身上。

他当然怕沈映霁,没人不怕沈映霁。

当初沈映霁是个怎样不好相处的性子他们都深有体会,虽外界传言沈映霁收了徒弟后性情好了不少,甚至徒弟在他面前如何闹他都不会生气。

他们本来是不信的,只是有些人在归元宗的座谈会上看见沈映霁的小徒弟胆大包天的拉着沈映霁,当众控诉沈映霁答应徒弟的事不做,而沈映霁竟然没有当场将小徒弟劈了。

这使得传言有了几分真实性。

可是就算传言沈映霁脾气好了不少,那也是冲着他的徒弟,如今冲着他那张老脸可就不一定了。

虽有传言说沈映霁在伏山受了伤如今施法不便。

陈长老抹了一把头上的汗珠,沈映霁他只是受伤了,又不是死了。

沈映霁幽深的眸底闪过一抹寒光:“陈长老,教徒有方,沈某甘拜下风。”

明明沈映霁没做什么,陈长老却感觉天灵盖快要被沈映霁掀开了,寒意顺着头顶往下灌,镇得他手脚俱寒。

陈长老:净说些让人去死的话。

与此同时他的徒弟显然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谢应津早就看胡盛不顺眼了,原本念着他师尊如今身体有异,怕给沈映霁招来祸端,怕混沌峰对沈映霁下手,不然他早就好好教训一下眼前这个没什么本事还不断挑衅他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