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弦似乎就等他问这一句呢,八卦道:“急着处理无极宗的事了呗,就是前几日那个事,还闹着呢!”

沈映霁当然知道这件事,他还在半夜跟谢应津梳理过这个事,便一起八卦道:“又出什么事了?”

楼弦也凑上去:“还能有什么事,云闲仙尊如今是道侣也没了,心上人也没了,正闹着呢,谁都拉不住,只好让褚昉那个暴脾气镇压着。”

此话一出,谢应津还有本来离得远远的司玄也凑上去,几个人喋喋不休:

“云闲仙尊他自小喜欢的就是他的师兄,奈何他师兄那边不开窍,云闲仙尊心灰意冷就收了一个与他师兄神似的小徒弟,最后二人还结成了道侣。”

“结果半年后,云闲仙尊的这个小徒弟和他的白月光师兄被捉奸在床了。”

沈映霁知道的也只有这些,便接着道:“所以呢?后来呢?”

楼弦啧啧两声:“这件事被视为无极宗之耻,无极宗宗主拼命想要将此事压下来,可是怎么能控制住众人的嘴呢。”

“最后无极宗将约定权交给那个小徒弟,结果那个小徒弟哭的梨花带雨,最后选了云闲仙尊的白月光师兄。”

沈映霁:“云闲仙尊也是活该。”拿人家当替身,如今这般也是自作自受。

楼弦喝了口茶:“整个修仙界也只有你敢说了,外面传的都是那小徒弟不知廉耻乱搞叔侄关系。”

沈映霁摇摇头不再言语。

云闲仙尊他只是远远的见过两眼,没有深交,不过他的师尊正是如今的无极宗宗主,与他那个白月光师兄身出同门。

无极宗宗主这般也是家门不幸。

“说起这个。”楼弦继续道:“如今无极宗也算是丢了大人,你师兄倒是警觉起来了。”

沈映霁:“?”

沈映霁看了陆拾安一眼,搞不清楚这种事与陆拾安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