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平日里的谢应津敢对他如此大逆不道,沈映霁早就将他拎到戒堂打的皮开肉绽才好。
可昨夜谢应津明显是被妖力控制。
沈映霁明白,谢应津比任何人都想摆脱妖族这个身份,甚至原著中因为身负上古妖兽的血而被天道不允,赐下杀器废了谢应津的妖丹,最后任由他被宋萧杀死。
并且昨夜谢应津自知妖力无法控制,便躲得沈映霁远远的,生怕失控伤到沈映霁。
这桩桩件件,要沈映霁如何狠心因为妖力作祟而责罚谢应津?
沈映霁认命的叹口气:“本就与你无关,为师又怎会不分青红皂白的罚你?如果你过意不去,去将早膳端过来就算惩罚了。”
闻言谢应津“蹭”的一声站起来,抹了一把发红的眼睛,哽道:“弟子这就去!”
沈映霁眼看着谢应津走出去,正要放松一下紧绷的神经,一抬眼就见谢应津被堵了回来。
沈映霁:?
直到外面的陆拾安走进房里沈映霁才如梦初醒。
陆拾安看着憔悴不少,他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谢应津,“你一直在房中?”
不枉陆拾安在侧殿守了半宿,小心谨慎注意力集中。
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将房中的小奸夫放走了。
陆拾安足足站了两个时辰,终于见紧闭的房门打开——
不出所料,谢应津从房中走了出来。
【我嘞个去!陆宗主守了一夜?】
【陆宗主你有这毅力,以后干什么都会成功的。】
【不急不行啊,站在陆宗主的角度上来看,从小养到大的小师弟,小白菜马上就要被猪拱了,这谁受得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