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的沈映霁一把捂住谢应津到处乱啃的嘴,一边调整呼吸应对陆拾安道:“师兄,可有何要事?”

“没什么大事,想过来看看你。”

沈映霁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模样,可是如今顶着这满身的红痕加上身边还有个神志不清的谢应津,肯定是不能给陆拾安开门。

不然定会鸡飞狗跳。

沈映霁狠狠踹了谢应津几脚,好不容易将只知道上嘴的狗东西踹得老实了不少。

沈映霁的额头上早就起了层细密的汗,“师兄,我已经歇下了,既然师兄没有要事,还是明天再说吧。”

门外的陆拾安越听越觉得有鬼,沉着声音:“绛雪,开门。”

沈映霁瞥了眼缩在床榻里侧,一脸反思之色的谢应津。

独属于上古妖族眸色中的冷寂幽光散去,此刻黑黑沉沉的眸子里划过一丝痛色,刚才紧紧攥住沈映霁,将他钳制在怀蹂躏的手指微微颤抖。

沈映霁不怵陆拾安,回道:“不开,明日正值宗门大比,师兄不如早些回去休息,正事不做,无所事事,如今非要过来盯着师弟我做什么?”

陆拾安:“……”

【哈哈哈笑死我了,绛雪仙尊这张嘴平等的扫射任何人!】

【《正事不做》】

【《无所事事》】

【哈哈哈哈感觉陆宗主的心也要碎了,今晚又多了一个无眠的人。】

【上一个是谁来着?是褚昉褚峰主哈哈哈!】

【感觉陆宗主和褚昉可以建一个复仇者联盟哈哈哈!】

被自家师弟批评得脸红脖子粗的陆拾安冷哼一声,“我不管你了!我走了!”

沈映霁屏息凝神听着门外的动静,陆拾安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直到最后完全消失沈映霁才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