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青攥紧拳头咬紧下唇,褚昉在无极宗地位使然,除了主峰外就数朝暮峰的地位最高,他平时没少仗着朝暮峰内门弟子的身份带着一帮外门小弟作威作福。

这么多年从未出过问题,谁知第一次踢到铁板就踢到了绛雪仙尊唯一的小徒弟身上。

不止是谢应津,方才那个年纪最小的弟子唤沈映霁为师叔,那他的师尊便是归元宗宗主。

蒋青无望的闭上眼睛,虽然他们这些弟子们背地里总是看不上归元宗,觉得归元宗没有底蕴,最初是散修起家,最后慢慢做大。

可是谁都不敢在明面上说什么,修真界里四大宗门为尊,其他不计其数的小宗门都以他们为标杆。

其势力几乎遍及整个人界,可不是一个小小的自己可以对抗的。

跟着蒋青同样口无遮拦的外门弟子们齐齐的跪着,不出意外他们可能这辈子只能见沈映霁这一面。可此时此刻谁都不敢抬眸去瞧这位在传说中才有的人。

他们之间多是杂灵根,可能一辈子与筑基无缘,可是无极宗灵气通透,他们又得了些机缘才勉强筑了基,这些年跟着蒋青欺压弱小发了几笔横财,腰包鼓起来,胆子就大了。

便忘了他们当初也是这般,因为天资在宗门中不得重用无依无靠如浮萍一般。

沈映霁看了谢应津一眼,谢应津立马心领神会,从储物袋中拿出搜神镜来。

谢应津歪着头看了看沈映霁,瞧着沈映霁如今浑身无一丝灵力傍身,此时此刻却火急火燎的过来给自己讨公道的样子,谢应津忍不住偷笑,感觉自己师尊属实有点儿惨。

沈映霁养了谢应津这么多年,当然知道他此时此刻的想法,可是凭他现在的身体,连折卿剑都欺负他,暗戳戳的不听他使唤,哪里还能给谢应津什么教训?

可是沈映霁越想越气,直接给了身边的谢应津一肘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