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感觉谢应津没准能把他的徒弟打死。
上了擂台便生死不论,楼弦觉得他徒弟们的命也是命。
“楼弦不应,我应。”
一声冷寂的男音从众人身后传来,引得几人转身看去。
一袭玄色的剑修脸色冷峻,身如青松,面容清绝,无极宗的黑袍上绣上飞舞的金丝,能看出此人在无极宗地位不低,身后还跟着一群卑躬屈膝伺候之人。
楼弦眯了眯眸子:“褚昉。”
别人还好,谢应津仿佛对这两个字有了应激反应。
他眯着眸子观察着来人,原来他就是几日前楼弦口中那个,想要对他师尊图谋不轨之人。
褚昉径直来到沈映霁面前,嗤笑一声:“绛雪,听说你被妖兽聊苍重伤?几年不见,你怎么越活越回去了。”
沈映霁不冷不热回道:“我如何,不劳褚峰主操心。”
“不是操心。”褚昉抬了抬下巴:“我是在挖苦你。”
“听说你收了一个徒弟,天资是顶好的,那么这次擂台上不如就比一比,看看谁的弟子更强。”
沈映霁记得原著中清楚的写着谢应津打败了无极宗所有的弟子,最后成为金丹境的魁首,并在不久后迎来元婴大劫。
知道结果的沈映霁果断应下:“却之不恭,不过如果你输了呢?”
褚昉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既然这样,那我们下个赌注,谁输了就满足对方一个愿望,如何?”
【如何?不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