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弦嘴上这么说,可是什么时候作乱平息还不是他说的算?

陆拾安听出了楼弦拒绝的意思,便没有过多强迫,他第一次见楼弦是在某一次的宗门大比上。

楼弦输给沈映霁却不服气,两个十几岁的孩子背地里约架。

陆拾安赶到的时候两个白团子一起在泥里打滚。

陆拾安看的头大,一手一个扒拉开,沈映霁的头发被泥土缠住,狼狈极了,见陆拾安过来委屈着不肯说话,他天资极高,极为聪慧,是那一届的天之骄子,归元宗上下恨不得把他捧上天,平日里连师尊也是说训就训,哪里有人敢给他颜色看。

结果来参加一次宗门大比,就被人滚到了泥里。

陆拾安看师弟这样也心疼,正要彻查给沈映霁寻一个公道,谁知道对面的楼弦伤得更重,肩膀被折卿剑挑伤,血顺着指尖止不住的流。

陆拾安见状再也斥责不出什么,一手一个拉着诊治去了。

陆拾安看看楼弦,又欠欠的瞥了沈映霁一眼。

几十年时间一晃而过,当初两个泥里打滚的孩子如今竟一个比一个正经。

陆拾安摇摇头不言语。

沈映霁对楼弦心里有愧,在桌上便时不时向楼弦献殷勤。

他们这桌的菜还没上,沈映霁便小心翼翼的倒了杯茶推到楼弦手边。

楼弦岂是那么容易就能哄好的?

楼弦板着脸将茶推了回去。

沈映霁好脾气的又推过去,楼弦又又不客气的推回来。

沈映霁正想着如何才能让楼弦消气,谁知从一旁伸出一只手来直接将方才他们二人推阻的茶杯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