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映霁捏着谢应津的后颈,絮絮叨叨:“别怕,我这就给你洗干净。”

谢应津看了看自己的爪子,不明白的“嗷呜”两声,甚至开始挣扎,小爪子一抬,一点儿都不想要再沾水。

可是下一秒,反抗无效的谢应津就被摁在水中揉搓。

反反复复。

一遍两遍三遍四遍。

沈映霁提溜着全身还是灰扑扑的谢应津陷入沉思。

弹幕似乎知道了不对劲:

【坏了,我有一个想法……】

【巧了,我也是……】

【所以,小谢他本来e】

【我是上一波的楼上,我来把我那句不当讲的话讲了吧,小谢可能本来就是这种颜色的,因为我家有一种灰色的萨摩耶,小谢跟我家逆子的颜色一摸一样。】

【小谢:斯密马赛师尊酱,瓦达西是我原皮。】

【不是!!!楼上马后炮!!叉出去!】

【(挠头)刚才不是不敢确定嘛(被捂嘴)】

【啊啊啊那我们小谢岂不是受苦了?!】

看着滚动的弹幕,沈映霁还在搓洗的手一顿,不可置信的捞起小狼的爪子打量着。

沈映霁怔怔道:“你怎么是这种发霉的颜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