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中记载的二极草是极阳之物,实则它是雌雄双株……”
沈映霁:“谁教你的。”
谢应津合上书:“今日在小课堂上学的,清松长老所授。”
问题问了一大顿,谢应津全然没有要走的意思,一个少年俯在床榻旁,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沈映霁宛如白玉一般莹润修长的手微微发愣。
良久才吐出一句话来:“师尊,是应津错了。”
沈映霁早就熟悉了谢应津的套路,虽然嘴上是道歉了,可是心里却是没有半分悔意。
沈映霁觉得这个徒弟他养的不对劲,为什么人家的徒弟都乖乖巧巧,谨小慎微。
而谢应津就我行我素唯恐天下不乱。
这次到伏山见原主的老朋友,见到人家身后清一色乖巧周正的弟子,沈映霁也旁敲侧击过,询问如何教导徒弟。
在听到沈映霁说谢应津太过乖张的时候,朋友笑称都是沈映霁给惯的。
沈映霁摸不着头脑,明明自己已经对谢应津很严格了啊,生怕一个不小心谢应津就成了原著中的嗜血嗜杀的恶鬼模样。
可谁让小东西从小就是一副没脸没皮的模样,沈映霁打也打了,训也训了。
真不愧是大反派啊……
沈映霁在心中暗暗想,这般指导都不能将这孩子养乖。
“无事。”沈映霁在谢应津身边毫无戒备,闭上眼睛继续道:“你没脸没皮又不是一次两次了。”
谢应津顺坡下驴,来了精神:“那师尊,弟子今晚可以留在师尊这里么?”
沈映霁蹙眉,闲来无事总想着到他这里留宿干什么?
谢应津瞧出自家师尊的不愿,喃喃道:“可是弟子已经几个月没有见到师尊了,难不成师尊就不想念弟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