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映霁:这还不行?自己又没有打他,要不要这么溺爱啊。
话毕,陆拾安叹口气找人收拾了云折峰的残局,那几个仙鹤也终于被解救出来,谢应津被小弟子带下去梳洗干净再呈上来。
被清洗干净的谢应津有些局促的站在门外。
方才沈映霁一剑落下震出来的埋谢应津的坑已经被填满了,谢应津摆弄着手垂着头小动作不断,以为沈映霁会狠狠惩罚自己露出本性,没想到竟是这么不痛不痒的惩罚。
他活了两世,小时候不小心打碎杯盏,便被侍弄他的奴仆用滚烫的热水烫去了一层皮,动辄打骂,不论生死的日子过惯了,他当真是好久没见过这么儿戏的惩治了。
沈映霁看着面前低眉顺眼的小徒弟不准备这么快就原谅他,却也不想苛待了小徒弟。
沈映霁阴阳怪气:“闯了那么多祸,想必饿坏了吧?”
谢应津:“……”大气不敢喘。
沈映霁不想虐待小徒弟,谢应津这个年纪怕是还没有辟谷,便道:“去小食堂吧。”
谢应津顶着一副知道错了随便惩戒的模样点点头,磨磨蹭蹭走了出去拿着证明身份的玉牌离开云折峰。
归元宗待弟子是极好的,宗门内有给小弟子们专门设下的小食堂,谢应津等一众小弟子们吃不了辟谷丹,更不能下山,只能在小食堂里用一日三餐。
小食堂里有各式各样的吃食,谢应津又不是真的八岁孩子,本就不饿,随随便便挑了两块点心寻了个位置坐下,可是头顶传来的声音让他有些恍惚。
刚才到云折峰劝架的也有姜仁一个,但是那时候本就乱成了一锅粥,谢应津更是有意避开姜仁的接触,没想到在这里就这么水灵灵的遇到了。
“是你啊,在绛雪身边待着不习惯吧?”
谢应津甚至没有抬头,前世也是这般温润的声音让他在生与死之间痛苦徘徊,生不如死,那感觉似乎要将他整个人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