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大的、令人窒息的恶意如同潮水般从阴影中涌出,压迫得人几乎无法呼吸。

路湛川立刻拉住南衡,对其他人使了个眼色,迅速退出了院长室。

门在他们身后“砰”地一声猛地关上,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摔上。

“它急了。”走到远处,路湛川才沉声道,额角有细微的汗珠,“那东西绝对有问题!”

“而且力量很强,”南衡心有余悸,“刚才那股恶意,几乎让人无法动弹。”

他回想起那张血字纸条——“院长早就死了!现在的那个是……”

那个“是”后面,到底是什么?

上午的课程在一种极度诡异的气氛中进行。

文化课上,南衡讲课的时候,下面的孩子不再是单纯的麻木,而是用一种混合着怨恨、恐惧和一丝……好奇的复杂眼神看着他。

当他再次提到“规则”时,他清晰地看到,那个无口女孩怀里的娃娃,极其轻微地摇了摇头。

美术课上,陈宇阳和柏恩发现,孩子们画的内容变了。

不再是血腥和黑暗,而是开始画一些破碎的镜子、锁链、以及被迷雾笼罩的高塔。

绘画少年甚至画了一幅画:一个穿着院长服饰的、没有脸的黑色影子,站在一个巨大的、布满齿轮和锁孔的机器面前,机器里缠绕着无数灰色的、哭泣的雾气。

这些画作,仿佛在隐晦地传递着信息。

下午,路湛川的户外活动时间被取消了,取而代之的是所有孩子都必须参加的“静默反思”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