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衡生涩却努力地回应着，手臂环上了路湛川的脖颈。

温热的泉水包裹着他们，氤氲的水汽模糊了交织的身影，也隔绝了远处细微的声响。

路湛川的手滑过南衡光滑的脊背，带着滚烫的温度，每一次触碰都引起身下人细微的颤栗。

南衡仰起头，承受着这个越来越深入的吻，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稀薄而炽热。

他有些无措，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路湛川结实的臂膀。

路湛川感受到了他的紧张，稍稍退开些许，抵着他的额头，呼吸粗重，声音沙哑得可怕：“可以吗？衡衡……”

他的眼神充满了侵略性，却又极力克制着，等待着他的许可。

南衡看着他，那双总是带着戏谑的桃花眼里此刻盛满了对他的渴望和尊重，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他想起他刚才郑重的告白，想起他一次次挡在自己身前的背影。

心跳快得几乎要失控，被温泉蒸腾的勇气悄然滋生。

他极轻地吸了一口气，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再次主动抬头，吻上了路湛川的唇，用生涩却坚定的动作给出了无声的回答。

路湛川的呼吸猛地一窒，随即所有的克制土崩瓦解。

他搂紧南衡的腰，加深了这个吻，另一只手则急切却不失温柔地探索着水下细腻的肌肤……

水波剧烈地荡漾开来，拍打着池壁，发出暧昧的声响，与两人逐渐急促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南衡压抑着难以自抑的细碎呜咽，将滚烫的脸埋进路湛川的颈窝，身体微微颤抖，仿佛风雨中飘摇的小舟，只能紧紧依附于身前唯一的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