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抿了抿唇，低声道：“……我没事。你来得很快。”

“不够快。”

路湛川摇头，“南衡，在这个鬼地方，意外随时可能发生。我不知道下一次还能不能这么幸运。”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身体微微前倾，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温热的呼吸几乎交融在一起。

路湛川的目光锁定了南衡，双臂紧紧抱住他，不容他逃脱。

他顿了顿，声音更沉了几分，带着无比的郑重，再次对南衡告白：“衡衡，我爱你，我们要一直在一起，不管事是在这劳什子副本，还是将来出去。”

南衡彻底愣住了。

他没想到路湛川会如此直接、如此郑重地在这种时候告白。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攥紧，然后又剧烈地跳动起来，撞得胸口发疼。

脸颊迅速升温，比温泉的热度还要烫人。

他垂着眼睫，不敢看路湛川那双过于炽热的眼睛，心跳如擂鼓。

路湛川看着他泛红的耳尖和沉默的样子，心里也有些没底，但他没有催促，只是耐心地等待着，握着南衡的手心微微出汗。

良久，南衡才极轻极轻地吸了一口气，抬起眼，对上路湛川紧张又期待的目光。

他清冷的眸子染上了水汽和羞涩，却异常明亮。

他点了点头，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我也爱你…我知道…好。”

他一点一点给路湛川的所有的回应，却让路湛川的心瞬间被巨大的喜悦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