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角落一个不起眼的物理开关似乎还能操作。

她咬咬牙，扳动了开关。

控制室一侧的墙壁突然发出轻微震动，一块面板滑开，露出了后面一个狭窄的、仅容一人通过的通风管道口。

阴冷的风从管道深处吹出，带着公馆内部特有的陈腐和甜腥气味。

“有路！”陈宇阳精神一振。

这是唯一的希望了。

他们别无选择。

“我先进。”王猛自告奋勇，接过陈默从维修室找来的手电筒（幸运地还能用），率先钻入了狭窄的管道。

陈默让林小雨跟上，然后是秦菲，自己断后。

通风管道内布满灰尘和蛛网，异常狭窄，只能匍匐前进。

手电光柱在黑暗中晃动，照亮前方未知的黑暗。管道四通八达，如同公馆的血管系统，不时能听到从其他岔路传来的、细微的刮擦声或是模糊的呜咽声，让人毛骨悚然。

他们只能凭着感觉和秦菲模糊记忆中钥匙所在房间的大致方向艰难爬行。

爬了不知多久，就在所有人都感到肌肉酸痛、几乎窒息的时候，前方终于出现了微弱的光亮和一个通风口的栅栏。

王猛小心地凑到栅栏边向外望去。

外面似乎是一个房间。

光线昏暗，但比管道内亮堂许多。他示意后面的人停下。

“咚！咚！咚！”

沉重而规律的撞击声从房间下方传来，伴随着金属扭曲的呻吟声。

整个通风管道都在随之轻微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