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湛川和南衡对视一眼,皆是不语。

"格温多林还想挣扎,突然浑身僵直——陈宇阳的银针不知何时已钉在她后颈要穴上。

"抱歉啦女神大人,"陈宇阳从塔楼阴影里走出来,指尖还转着三枚银针,"我这人最看不得有人用肮脏手段欺负别人了。"

柏恩缓缓降落在浅滩,宝石已完美嵌入他胸前的菱形凹槽。

那些曾被控制的村民和鲛人皆向其跪拜,表达歉意与敬重。

那些未中毒的玩家也都被清醒过来的村民放了。

“我们得救了?!”玩家们此起彼伏地嚷嚷着。

柏恩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随后向前对南衡四人深深地鞠了一躬“多谢诸位,解救鲛人港。”

随后又对着所有存活的玩家说道“各位可先回酒店休息,明早,我会送大家回去。”

之前的懵懂的蓝色眼瞳已变为沉稳尊贵的金色。

他又向前几步,来到陈宇阳面前。

当他看向陈宇阳时,威严的金瞳瞬间软化成蜜糖般的温柔:"宇阳"

"喂喂注意场合。"路湛川搂着南衡的腰坏笑,"要亲热等嗷!"话没说完就被南衡用手肘击中腹部。

晨光穿透云层时,陈宇阳蹲在礁石上帮柏恩调整新生的鳞片。

"还疼吗?"他指尖沾着特制药膏,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琉璃。

柏恩定定的看着他,眼中又万千情愫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