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戛然而止。图书馆的大门突然被推开，三个戴着贝壳项链的村民手持鱼叉走了进来。

"找到他们！"为首的村民眼神空洞，"女神说，擅闯禁地者，格杀勿论！"

路湛川啧了一声，顺手抄起厚重的古籍砸向冲在最前的村民。书脊精准命中对方鼻梁，鲜血顿时喷涌而出。

"跑！"南衡拿出缩小版的弓弩，银光闪过，另外两个村民的鱼叉应声而断。

林瑶已经冲到侧窗边："这边！"

三人翻窗而出，落在图书馆后巷的阴影里。远处传来此起彼伏的号角声——整个鲛人港的村民都被动员起来了。

"分头行动，"南衡快速部署，"林瑶去港口准备船只，我和湛川去找陈宇阳。"

二人在街道上狂奔，路湛川突然抓住南衡的手腕，将他拉进两栋房子之间的窄巷。

追兵的脚步声近在咫尺，两人紧贴着墙壁，呼吸交错。

"你心跳好快。"路湛川用气音说，拇指在南衡脉搏处轻轻摩挲。

南衡瞪了他一眼，却在对方突然靠近时忘了呼吸。路湛川的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垂："别担心，我会保护好你的，衡衡。"

"你"南衡低声道，却任由路湛川的手指穿过自己的指缝。

追兵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路湛川刚要说话，远处的海面突然传来一阵空灵的歌声。那旋律穿透暮色，让所有听到的人都为之一振。

"是鲛人的歌声"南衡望向海面，"但和之前听到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