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甫落,但见眼前一花,她双臂一紧,一个吃痛下颔已被人紧紧攫住:“你到底知道了什么!”
她忍住脸部神经传来的疼痛,声音也不禁低了几分:“贝勒爷,该知道的,我都知道,不该知道也知道。我还知道你需要郭络罗氏的身后势力,如今我们已是同一条船上的蚱蜢,你可以得到你想要的,我当然也要得到我想要的!”
他手一松,神情似悲似怒,话语也凄切莫名:“原来你以为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算计。”
她低眸敛去表情,一时无语。
“你果真是变了。”烛火摇曳下,他的脸色有着让人理不清的阴暗之色。
“你不后悔?”
“我别无选择。”
“如你所愿。”
语毕,拂袖而去。
夜太漫长,红烛独燃泪肠……
微音甩甩头,偌大的天下,她该爱谁?又能爱谁?既然不该不能,那么就不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