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烦福晋惦挂。四阿哥的伤可有好些了?”眼角偷偷地四下端倪,人多嘴杂,而这时候也实在不知道说些什么,为免落人口实,心想着还是找个理由闪人吧。
“嗯,初雪代爷谢过格格关心,比起昨日好些儿了,格格既然来了,何不亲自瞧瞧,也顺道看望看望老十三?”
“呃,若卿今日有些不适,只怕是受了风寒,若是扰了阿哥的清静可就不好了,还是择日吧。”微音一边绞尽脑汁地打着官腔,心里却是异常的不爽,思绪辗转,忽一个激灵,心生一计:“哎呀,不好,刚才丫头说阿玛寻我来着,福晋,若卿失礼了。”也未等乌喇那拉氏缓回神,她就一脚深一脚浅地撒开了。
“福晋,这若卿格格也太不把您放眼里了!”候在一旁的小丫头忍不住说了一句。
“多事!”乌喇那拉氏轻斥了一句,唇角上扬,眼里有着不明的意味。
“呼!”觉得够远了,微音方才停歇下来,仔细地望去她竟然在不知不觉中走到一处完全陌生的地方来了,正要沿原路回去,倏忽之间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那人异常的熟悉却身着一身侍卫的衣服。
她揉了揉眼睛,直至再三确认是他后,心下一悸,疑窦顿生,未及思考两脚便迈开追随过去。
他似乎对地形十分熟悉,步履有意无意的忽急忽缓,最后竟是去了一处微音未曾见到过的冰天雪地,偌大的雪海是大片光秃秃的枯枝结出的厚厚的雾凇冰凌,人置身其中有种仿佛与雪融为一体的苍茫感。
想来是一处特意开采出来的冰雪天地了,微音只觉寒意更甚,不禁拥紧身上的白裘衣,后知后觉地想到是不是不该来,何其相识的一幕呀。
正犹豫间,前方传来了人声:“你果真来了!”切切实实的声音,他正是烟尘无疑!
又另一个温润的声音接过:“我不过想会会到底是何人在毛遂自荐。”
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好像是……莫不是八阿哥?心下郎当一声,她莫不是听到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吧?当朝八皇子与前明朝遗孤?微音越来越觉得非常有这可能,手心背后一片冰凉。
“八阿哥今日不怕是居心叵测之使诈,仍能依约前来,可见胆量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