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阿玛,此瓷器名为《五彩耕织图瓶》,为江西景德镇里颇有名气的曹家窑所烧制。”“哦,竟是非御窑所制?”
“回皇阿玛,曹家窑并非御窑,实为景德镇民窑。”
康熙微颔首,示意他继续。
“儿臣记得,皇阿玛在十九年时实施‘官搭民烧’及废除‘匠籍’制等举措,前些日子儿臣在外办差事之时,偶然领略到景德镇变革后的一系列民状,原来景德镇的瓷业早已今非昔比,又恐看惯了皇家御窑,儿臣便擅自作主命人寻来了颇具代表性的曹家民窑瓷品献给皇阿玛。”
康熙一边仔细地端详瓷器,一边听着太子回报,眉目间尽是欣慰之色:“哈哈哈,甚好甚好……”
“景德镇自古便是瓷器重镇,虽经烽火无数,然传今日仍窑火不息,更是屡见创新,今日一见民窑与御窑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若能得这样的人才相助御窑定能更出新彩。”
太子与四阿哥的目光在空中相遇:“皇阿玛请放心,儿臣听闻曹家窑的现任当家曹锦城已来了京城,儿臣有信心定能说服此人。”
太监总管梁九功识时务地恭维道:“恭喜皇上,贺喜皇上。”
第47章 梦里独酌,纤尘夹岸寸心锁6
夜色如墨,人微倦,浑然未觉间衣已凉。
素雅的马车哒哒嘀嘀的在灯火明灭的官道上驰驱,寒气渐重的夜风从微微颠开的锦帐空隙缝间钻了进来,悄然拂过面颊,冰凉冰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