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往浮沉, 尽数展露在眼前。就如同他在梦里见过的一样。

上古遗留的画面一点一滴都值得推演, 然而陆谦的眼睛却只死死的盯住了镜中女子的脸。

熟悉的，脸。

古神，杳。

杳伶……

姚伶!

“你怎么了？脸色突然变得这么苍白。”

一旁的友人突然问道。

陆谦轻喘着，手不自主的捂住了心脉的位置。轮回镜里, 女子将陷入昏迷的男子扶到了床榻上。

那是藤烨之恋出结果的那一天。

羽藴收到了神杳的要求，支身来到天青殿, 见到神杳的第一面, 就被告知祖烨负心仙子藤。

“不可能。”羽藴脸色大变。

神杳神色淡淡, 看向他的目光里似乎带着怜悯：“你输了。”

神杳道：“愿赌服输。”

仙家的情根难除, 更何况是神。然而神杳却一早就做足了准备, 从他踏入天青殿那一刻起, 就入了阵局里。

不用多时, 羽藴陷入了昏迷。

……

轮回镜前, 男人静默的出奇。

陆谦看了多久, 友人就等了多久。直到守在外围的仙侍隐隐有苏醒的征兆。

友人视线从外头收回来，伸手拍了拍站在轮回镜前一动不动的男人，“看完了吗？看完了就走人。”

陆谦依旧沉浸在镜中世界并没有答话，就好像什么都听不见一样。